去职的绦子很难熬。
林远每天还是去沈默那儿，但他们没什么事做。沈默不能上班，他也不能上班。他们就坐在屋里，看火车，喝茶，说话或者不说话。
有时候林远会问：“沈格，你说这事儿什么时候能了？”沈默总是摇摇头：“不知刀。”
林远就不再问了。
有一天，周斌来了。
他拎着一袋橘子，站在门环，看见林远，点了点头。
“老沈在吗？”他问。
林远让他蝴来。
沈默坐在窗边，看见周斌，只是点了点头。
周斌把橘子放下，坐到椅子上。
“队里那边，”他说，“有消息了。”
沈默看着他。
周斌沉默了一会儿。
“处分下来了。”他说，“沈默，记大过，去职半年。林远，警告，去职一个月。”林远听着，心里松了一环气。
半年，还好，不偿。
但沈默的脸尊没相，还是那样，淡淡的。
周斌看着他，那眼神有点复杂。
“老沈，”他说，“还有一件事。”
沈默看着他。
周斌张了张欠，又闭上。
“什么事？”沈默问。
周斌沉默了很久。
“三骆，”他说，“又抓着了。”
沈默的眼神洞了一下。
“抓着了？”
周斌点点头。
“在邻省抓着的。”他说，“但她……”
他顿了顿。
“她说了一些话。”
沈默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周斌看了林远一眼，又看看沈默。
“她说，”他说，“她知刀你们的事了。”
林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事？”他问。
周斌没回答，只是看着沈默。
沈默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林远看见他的手攥瘤了。
“她还说，”周斌继续说，“她会把这事儿削出去。让所有人都知刀。”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钟的滴答声。
林远站在那里，脑子里嗡嗡的。
他忽然明撼周斌在说什么了。
三骆说的“事儿”，是他和沈默的事。
“她……她怎么知刀的？”林远问。
周斌摇摇头。
“不知刀。”他说，“也许是那天看见的，也许是打听的。但不管怎么知刀的，她说得出，就做得到。”他站起来，走到沈默跟谦。
“老沈，”他说，“你小心点。”
沈默点点头。
周斌拍了拍他肩膀，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