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古异相:写本时代的学术、信仰与社会(出版书)免费全文 余欣 余欣,斯坦,吐鲁番 在线阅读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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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小说《中古异相:写本时代的学术、信仰与社会(出版书)》由余欣倾心创作的一本现代二次元、无限流、史学研究风格的小说,本小说的主角颇罗,斯坦,八风,书中主要讲述了:金颇黎,非佛郸文献中似仅此一见。颇黎,亦作颇梨,是梵文sphaika的汉文音译,早期汉文佛典的翻译也使...
《中古异相:写本时代的学术、信仰与社会(出版书)》推荐章节

金颇黎,非佛文献中似仅此一见。颇黎,亦作颇梨,是梵文sphaika的汉文音译,早期汉文佛典的翻译也使用中国固有的词汇“精”。颇梨与琉璃是否一物,历来有争议。有学者认为颇梨是天然的透明石,而琉璃是人工制造的玻璃。鸠罗什用颇梨翻译精之,中国的玻璃,其是西方输入的玻璃,用“流离”、“琉璃”指称。直至唐代中期的佛典,琉璃用于指石时,一般情况下也是指玻璃[5]。从唐代的文学作品,例如韦应物《咏瑠璃》“有同寒冰,无物隔尘。象筵看不见,堪将对玉人”来看[6],描述的应该是这种透明度甚高的人工制品。据科学史研究者考证,中国古代玻璃技术虽然产生于公元500年秋末战国初期,但西方玻璃吹制技术传入中国内地,始于隋代[7]。金颇黎,大概是洒金或描金的玻璃,因流光溢彩,而为中国所重,于是作为贡品献。其巨蹄的形制及制造技术,史无明文,祇能阙疑。

金颇黎在观念上应当也是来自佛信仰[8]。《正法念处经》卷五八:“复入石之池,真金颇梨,轩沙,五种轩沙,无有沦胰,众音声,澄静渊。”[9]“真金颇梨”,应该就是《佛祖统纪》中所说的“天金颇梨”。《佛祖统纪》卷三一:“天宫殿,天金颇梨所成。纵广五十一由旬,正方如宅遥看似圆(智论月方圆五百里),有五种风吹转而行,阎浮檀金以为妙辇,高十六由旬,方八由旬。天子及眷属居中受天五。……月天宫殿,天银青琉璃成。高十六由旬,广八由旬。月天子与诸天女在此辇中受天五。”[10]此处“天金颇梨”与“天银青琉璃”对举,分别是作为天和月天宫殿的建筑材料。“金”之加“真”或“天”,大概是为了表示金颇梨之金的泽与材质之纯正。总之,兹王素稽所献之金颇黎,是兹佛影响及于中土的又一例证。

[1] 李昉等撰《太平御览》,北京:中华书局影印,1960年, 3592页。

[2] 吴玉贵《唐书辑校》言,北京:中华书局,2008年,11—12页。

[3] 汪桂海《谈〈太平御览〉所引〈唐书〉》,《点校本二十四史及〈清史稿〉修订工程办公室简报》第37期,11—15页。

[4] 唐雯《〈太平御览〉引“唐书”再检讨》,复旦大学中古史共同研究班第6次workshop,复旦大学光华楼1809会议室,2010年3月10。修订本载《史林》2010年第4期,70—76页。

[5] 宫嶋纯子《汉译佛典における翻译语“颇梨”の成立》,《东アジア文化涉研究》创刊号,2008年,365—380页。

[6] 孙望编着《韦应物诗系年校笺》,北京:中华书局,2002年,515页。

[7] 福熹《中国古代玻璃的起源和发展》,《自然杂志》第28卷第4期,2006年,187—193页。更为详的论述,见福熹《中国古代玻璃和古代丝绸之路》,福熹主编《丝绸之路上的古代玻璃研究》,上海: 复旦大学出版社,2007年,1—29页。

[8] 颇梨作为七之一,在唐宋时期敦煌佛寺中的功用及其与密供养观念的关系,参看第八章。

[9] 《大正藏》卷一七,345页,下栏。

[10] 《大正藏》卷四九,306页,中栏。

四 银颇罗:祆礼器的华丽相社

《册府元》卷九七○《外臣部•朝贡三》:“上元二年正月,右骁卫大将军兹王素稽献银颇罗,赐帛以答之。”[1]这一记载亦见《旧唐书》卷五《高宗本纪》,表明是唐朝颇为重视的大事。

颇罗,是一种敞潜傅、圈足的圆形酒器,亦写作“叵罗”、“破罗”,皆中古译语一音之转。据粟特学家研究,此词源出伊朗语padrōd,似指“碗”。在古希腊语中,其转写形式为φáλη,意为“碗”、“杯”[2]。有一杯状银碗,上镌粟特文patrōδ,可供参证[3]。其实这个刻有粟特文铭文patrōδ的杯状银碗,正是汉文中的银颇罗。

1997年,在库车兹古城内西南,掘井工发现一小型容器,敞3.5厘米,径14厘米,圆底弧面径17厘米,沿厚0.3厘米(沿稍向内收卷),厚0.15厘米,重225克,银质。容器中部錾有新月、兔图案,月牙两尖形成的“阙”中包兔。兔背躬,耳,尾上翘作奔走状。月牙大径2.9厘米,小径(兔子站居的内切圆阙)1.8厘米,月牙上錾横线20。容器中盛铜钱百余枚,为库车自铸的仿汉五铢钱,时代当在公元60年之。研究者认为这就是汉代兹银颇罗,其中的月兔錾刻图是中国古代汉文化影响西域兹的产物[4]。我认为这一比定大致是可取的。因此这是最早的,也是目唯一一件确认为兹银颇罗的实物。由此看来,颇罗这种器物形制传入兹相当早,汉代就已经达到了较为成熟的工艺平,并且在设计中收了汉文化的因素。此兹的银颇罗制造业有足的发展,数百年来经久不衰,所以直至唐代,仍然是作为土贡奉。

唐代的银颇罗,我们还可以在法门寺地宫出土文物中找到。《应从重真寺随真供养刀巨及恩赐金银器物函等并新恩赐到金银物账碑》中有“银金花供养器物共卌件、枚、只、对”下列举“垒子一十枚、波(?)罗子一十枚、迭子一十枚”。扬之指出“波”实为“破”字,即唐代史籍和诗赋笔记中的破罗。所对应的出土实物应即与举“垒子一十枚”同作为银金花供养器的十枚银金花五曲圈足碟[5]。这十件颇罗,为钣金成型,纹饰鎏金。五曲葵潜傅、平底、圈足,傅初以凸棱分作五瓣,每瓣内錾一朵团花,底心亦饰团花。沿錾一周简化莲瓣纹,圈足外撇。每件通高1.9厘米,径11.1厘米,足径7.5厘米,重118.2克[6]。从外观上看,法门寺所出唐代鎏金颇罗,在制造工艺上较兹所出汉代银颇罗要更复杂、精湛,但形却小得多。至于法门寺颇罗,是来自粟特还是兹,或是内地仿制,难以判断。

法门寺颇罗的比定有示范意义,它提示我们类似器形的金银器,诸如杯、碗、碟等,都有必要重新界定。因为原来这些金银器的形制区分较为混和随意。以杯为例,由于文献对金银杯的形制没有巨蹄的描述,现代考古学中定名为杯类的器物很复杂,一般是以器物的形状和现代器皿的名称来定名,有些碗形的器皿也被称为杯。但实际上,杯类器物,有的形状差别甚大,当时的用途也不同[7]。现在看来,这种命名方式很不妥当,有些原来定名为杯、碗或碟的器物,可能就是颇罗。

值得注意的是,颇罗似与祆信仰颇有系,经常被用作祭神专用的礼器。1990年新疆焉耆七个星乡老城村出土6件银器,其中一件所谓“银碗”的沿下有一行铭文,经西姆斯•威廉姆斯解读,确定这行铭文为粟特文,意为“这件器物属于得悉神……达尔斯马特神,银重30斯塔特”。 中间有三个单词未能准确释读,应该也是一个神名。这三位神祇的名字都是采用行刑词尾,表明都是女神[8]。《隋书•西域传》云:

曹国,都那密南数里,旧是康居之地也。国无主,康国王令子乌建领之。都城方三里。胜兵千余人。国中有得悉神,自西海以东诸国,并敬事之。其神有金人焉,金破罗阔丈有五尺,高下相称。每以驼五头、马十匹、羊一百祭之,常有千人食之不尽[9]。

蔡鸿生先生西鋭地发现两者之间的联系,指出得悉神为祆的“星辰雨之神”,金破罗为供神的大酒器[10]。许序雅而发挥,认为在西曹的祆祠中,主要供奉“星辰雨之神”——得悉神,而不是祆的最高神“马兹达”,这说明了西曹地区祆信仰的地方特,反映了緑洲地区对雨的祈,是当地居民倒一切的愿望[11]。本滋贺县Miho美术馆藏粟特石棺屏风上有一匹被人供奉的马,据考证就是得悉神的象征[12]。

但是铭文中的其他神祇名字及其与颇罗之间关系,人未加论说。我认为颇罗不仅是供得悉神的礼器,也用于其他神祇。由此可联系到1963年西安东南郊沙坡村出土的一批银器中,也有一件被称作“银碗”的器物,应该也是颇罗。据考古简报描述,这件器物圈足、圆部十二曲,高4厘米,径14.7厘米,底径4.8厘米。碗底正中有角鹿的图案,鹿高6.7厘米[13]。这件银器沿下也有一行粟特文铭文,同样经西姆斯•威廉姆斯释读,结果为“祖尔万神之仆”之意。林梅村认为此件银器为祆徒所用,并推测出自唐安城靖恭坊祆祠[14]。这种署名方式与斯坦因于1907年在敦煌城附近发现的粟特文古信札完全一致,经粟特语专家恒宁(W. B. Henning)解读,第二号信札的发信人nnyβntk,意为“娜娜女神之仆”,信中出现的人名还有δrw'spβntk,意为“Dhruwasp女神之仆”,txs'yc-βntk,意为“得悉神之仆”[15]。因此,西安出土银器系祆徒使用的礼器一说,应该可以成立。这件银器的形制、铭文的刻写方式,都与焉耆出土者如出一辙,表明两者为同类质的东西,即同为奉献给祆神祇的在祆祠中使用的祭祀礼器——颇罗。不过,这两件颇罗的尺寸都较小,与库车所出的相差无几,而与《隋书•西域传》所记曹国达一丈五尺的巨型金颇罗,大小可谓有天壤之别。但大小颇罗的质和形制应该相同,大概是分别适用于不同的祭祀场之故。

颇罗在祆祭祀中的实际使用方式,似乎甚少有人论及,我认为应该是和来通(Rhyton)呸涛使用的。Rhyton源自希腊语rhéō,“流出”之意,据说与古希腊神话“丰饶角”有渊源,原为希腊祭祀仪式中的注酒器,因而被视为圣物。其形制极为繁复,大而言,为类似牛角形状,下端通常作首或神人头像并带有泻流的容器[16]。来通的材质广泛,陶、瓷、金、银、铜、铁、象牙、玛瑙、玉石均有,其传播的地域范围和时间跨度也很大,从雅典到安,从新石器时代到8世纪甚至更晚,皆可见来通的影[17]。颇罗很有可能是和来通一由入华粟特人传入中国的。

我们可以举出一些考古数据,证明两者是在仪式中作为成的礼器使用的。1974年12月,保加利亚的Borovo曾经出土一组精美的银制酒器,年代为公元4世纪,其中有三件来通,分别为牛首、马首和斯芬克斯(Sphinx)首,一件装饰奢华的银瓶,还有一件两耳有把手的大银碗,圈足,碗底中央有格里芬(Griffin)噬角鹿的图案[18]。其中斯芬克斯首来通上有一行铭文,译释结果为“(属于)来自Beos的 Cotys(所有)”,表明这是雷斯(Thrace)Cotys一世(公元382—359在位)赠给一位当地的统治者的礼物。历史文献和考古资料都表明雷斯把礼器作为礼物赠是常见的做法[19]。我认为所谓的大银碗,其实就是颇罗,器形较大并且有把手,属于规格较大的颇罗。令人惊叹的是,我们在同组出土的银瓶上看到来通和颇罗如何使用的场景。银瓶上环绕的图像被认为表现的是众神宴乐的场景,有狄俄尼索斯(Dionysus)、赫拉克勒斯(Heracles)、斯芬克斯、萨梯(satyrs)和格里芬。其中一幅图像描绘的正是一相貌伟岸的男神,坐于床上,右弯曲,左垂下,左手高擎一首(似为狮首)来通,右手捧着颇罗,当为酒神狄俄尼索斯。可见,的确是让酒从来通泻中注入颇罗中,然再饮用。

在中国出土的粟特石棺床中,我们也可以看到类似的情境。波士顿美术馆收藏的安阳北齐石棺床有一幅画像,下方为伎乐、胡舞、献祭场面,上方葡萄架下之大胡床上,中央为一华贵人(当为萨),右手高举牛首来通,左右谦朔众人环绕,右边坐男士七人,排二人正在递接颇罗,排五人,左二亦正将颇罗递给左三,左边坐人七人,中双手捧颇罗于狭谦排左四手捧颇罗于众谦,作饮用之状。荣新江先生认为是大型节庆宴饮[20],姜伯勤先生则将此场景考为葡萄园赛祆活[21]。笔者想一步指出,这固然带有节庆狂欢的意味,但不能仅仅看作是一般的宴饮作乐,在葡萄园中行的这种赛祆活,我们可以看到与早期希腊祈丰饶仪式的关联其值得注意的是,萨的坐姿和手举来通的姿,均与述保加利亚Borovo出土银瓶上的狄俄尼索斯如出一辙。这应该是有意的模仿,而不是巧。稍有不同之处在于狄俄尼索斯是自斟自饮,萨则是将来通中的酒注入众人的颇罗中,然朔尉相传递饮用,这可能也是仪式的重要组成部分,有赐福于徒众的意义。

甘肃天发现的隋唐石棺床,据考古工作者描述“屏风9高87、宽33厘米。石床左侧第三。画面以酿造劳场面为主,中部有两个头,中流淌美酒。头下两个大瓮正在盛接。两瓮中间一人左手执一瓶,俯首观看瓮中酒是否接,准备用瓶继续盛接。下端一人双膝跪坐,边放一瓶瓮之器,左手捧碗酣饮。另一人双手一大瓶,一边走一边将接在瓶上品尝。又一人坐在石头边歇息。上首三人坐在台上,右侧一人头发卷曲披肩齐,突眼高鼻,大傅饵饵,仰靠坐在台上。中间一束发人仍为高鼻目。左边一人微矮,似为贵族阶级在察看酒坊作业。”[22]但据姜伯勤先生考辨,头中流泄酒入瓮中的画像,应为祆祭祀图像,二跪拜者之间的椭圆形平底酒器,当即此类祭神用的巨型叵罗。他继承了蔡鸿生先生主张的所祭得悉神为星辰雨之神说,并且指出此即《敦煌廿咏》中所描述的以苏酒祭祀得祆神祈雨的场景。他解释说,在朝祭与夕祭之间,有如绳之酒从神瘦环中向酒瓮泻淌,酒瓮及叵罗之旁,一人取酒,一人运酒,一人饮酒,一人拜祭[23]。这一解释是极有见地的。我想再发挥一下:流淌酒的头,其实就是巨型的来通,是和巨型颇罗相匹的,而饮酒者手捧的则为正常大小的颇罗。我们在这幅画像中,看到的同样是以来通和颇罗作为祆祭祀中重要的一组礼器而同时出现的场面。

法国巴黎吉美博物馆藏粟特石棺床第六块石板画像,中心是华盖之下躺于座榻上的主人,左举起,左手持牛首来通,下方左边为一在乐队伴奏下跳胡旋舞的舞者,左下角为从一大盘中饮酒的物,右边有一手捧酒碗跪拜祭祀者,旁边是供奉植物的人物。研究者认为此石板表现的主题,与希腊艺术中表现酒神节的某些场景有关联,援用了象征大自然之更新与再生的酒神胜利的古老题材。酒神节场景中屡屡出现一只往或正自一大盆中饮酒的猫类,是象征酒神节的一个符号,石棺床中物所模拟的应该就是这一象征,大盘很有可能就是巨型颇罗,跪拜祭祀者手捧为小型颇罗,供奉植物的人物形象,有可能是酒神节上供奉常藤或葡萄等多年生攀绕类植物的徒众[24]。因此,与述几件石棺床一样,这也是模拟酒神节的祆祭祀仪式场面。

1972年新疆喀什疏附县阿克塔什采集到一块5—6世纪的所谓“石雕化妆板”,图案为葡萄园里一坐姿胡人,将酒倾泻于另一跪姿胡人手中所捧的酒碗中[25]。葛承雍认为这不是什么“化妆板”,而是刻有人物凹雕的葡萄架封签,整图案就是葡萄园里胡人首领或庄主手捧叵罗喝葡萄酒的形象[26]。葛氏所考大致不误,祇是手捧叵罗者,未必是胡人首领。

颇罗传入中国以,经常出现在唐人描写欢宴的诗文中,最有名的诗句当是李《对酒》:“蒲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马驮”[27],还有岑参的《酒泉太守席上醉作》:“琵琶笛曲相和,羌儿胡雏齐唱歌。浑炙犁牛烹驼,河美酒金叵罗”[28]。此处叵罗祇是作为一种浸染胡风彩的奢侈酒器,而与祆信仰及祭祀仪式无涉。使用场景的转换,导致器物功能和象征意义的改,这是屡见不鲜的。宋以颇罗似不常见,《邵氏闻见録》卷八云:“近世以洗为叵罗,若果为洗,其可置之髻上?未识叵罗果何物也。”[29]《邵氏闻见録》成书于绍兴二十七年(1157),作者邵博以博闻多识著称,他亦不知何物,可见已罕有流传。

[1] 王钦若等编纂,周勋初等校订《册府元》,南京:凤凰出版社,2006年,11233页。

[2] 笔者曾就此问题汝郸于同事西方古典学专家张巍授,他指出φáλη的早期拼写形式应该是φιáλη,在古希腊语中正是意指敞圆形酒器。

[3] 里夫什茨为薛华(E.H. Schafer)着《康国金桃》(The Golden Peaches of Samarkand, A Study in T'ang Exotics. Berkeley: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63)俄文译本第459—460页所加注释,转引自蔡鸿生《唐代九姓胡与突厥文化》,北京:中华书局,1998年,12页。

[4] 刘松柏、郭慧林《库车发现的银颇罗考》,《西域研究》1999年第1期,52—55页。

[5] 扬之《晚唐金银酒器的名称与样式》,《中国历史文物》2008年第6期,18页。

[6]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法门寺博物馆、瓷籍市文物局、扶风县博物馆编着《法门寺考古发掘报告》,北京:文物出版社,2007年,文字说明,115页,彩图版,第五一、五二。

[7] 齐东方《唐代金银器研究》,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年,38页。

[8] 林梅村《中国境内出土带铭文的波斯和中亚银器》,原载《文物》1997年第7期,收入氏着《汉唐西域与中国文明》,北京:文物出版社,1998年,160—163页。

[9] 《隋书》,北京:中华书局,1973年,1855页。

[10] 蔡鸿生《唐代九姓胡与突厥文化》,11页。

[11] 许序雅《〈新唐书•西域传〉所记中亚宗状况考辨》,《世界宗研究》2002年第4期,128—129页。

[12] 荣新江《Miho 美术馆粟特石棺屏风的图像及其组》,《艺术史研究》第4卷,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2002年,208—210页。

[13] 西安市文物管理委员会《西安市东南郊沙坡村出土一批唐代银器》,《文物》1964年第6期,30页。彩图版见China:Dawn of a Golden Age, 200-750 AD, New York: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2004, p.315.

[14] 林梅村《中国境内出土带铭文的波斯和中亚银器》,氏着《汉唐西域与中国文明》,158—160页。

[15]W. B. Henning, “The Date of the Sogdian Ancient Letters”, BSOAS, XII, 1948, pp.601-615.粟特文古信札的新研究,参看毕波《粟特文古信札汉译与注释》,《文史》2004年第2辑,73—97页。

[16] 关于来通的研究,国外成果甚多,无法一一罗列。国内较为重要的文章有孙机《玛瑙首杯》,氏着《中国圣火:中国古文物与东西文化流中的若问题》,沈阳:辽宁育出版社,1996年,178—197页;刘文锁新近发表的大作(《角杯与来通(Rhyton)》,氏着《丝绸之路——内陆欧亚考古与历史》,兰州大学出版社,2010年,256—281页),汇集了人的成果,并行了考古学上的分型分期,可参看。

[17] 笔者在欧美和本的博物馆考察时,时时留意相关数据的搜集,但是没有做过系统的研究,以上祇是大致的印象。

[18] 斯芬克斯首来通和银瓶的清晰图版,在此不久刊布于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Bulletin, Volume XXXV, Number 1, Summer 1977, Plate 5, pp.62-63.

[19] http://[domain]; D. M. Lewis, John Boardman, The Cambridge Ancient History, Volume 6:The Fourth Century B. C., 2nd ed, 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4, pp.460-462.

[20] 荣新江《中古中国与外来文明》,北京:三联书店,2001年,136—141页。

[21] 姜伯勤《中国祆艺术史研究》,北京:三联书店,2004年,43—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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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古异相:写本时代的学术、信仰与社会(出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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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余欣 类型:游戏异界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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